,除暴安良的遮羞布也不要了;至于兄弟之间的义气和当初举事的缘由,更是远远抛在了脑门子后。所以用不了几年,他们自己就得把自己给折腾垮掉,不信咱们拭目以待!”
这话说得不可谓不尖刻,偏偏又恰如其分。哪怕是在孙中山沒去世之前,国民党内部的派系倾轧都非常严重。甚至一言不合就架起大炮对轰,或者派遣死士在别人背后打冷枪。宋教仁当年遇刺案就已经非常蹊跷,而廖仲恺的死,则更是不明不白。
然而贺耀祖毕竟是同盟会时代的老资格,即便知道国民党内部有很多痼疾,却容不得一个外人当着自己的面对其横加指责。用力拍了下桌子,冷笑着反击:“他们共产党一切就都好了,内部不一样天天斗來斗去的?要不然,毛泽东当年怎么靠边站了?以至于连老窝都被我们端了,一口气逃到了陕北!”
“至少共产党还年青,还能不断纠正自己的错误!而你们国民党,却已经病入膏肓!”倪斐君用一句简短话,结束夫妻两个今晚的争执,“我去楼下看看孩子们,你自己吃饭。做好了决定之后,随时通知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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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迷城 (六 上)
“先别下去!”贺耀祖追了半步,然后又犹豫着停下了双脚。
已经走到了屋子门口倪斐君轻轻转头,哭红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迷惑,“你已经做出决定了?是不是?那好吧,咱们就先把问題理顺了我再下去!”
“哪像你说得那么严重!”贺耀祖笑了笑,决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暂避对方锋缨,“给你毛巾,你先把脸擦擦,免得吓到孩子。我一会儿就下去找你们,也怪我,这些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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