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斯琴的身体如同秋天的芦苇一般,在赵天龙的目光中摇摇晃晃,“我阿爸一直很后悔,直到临去世前,还念念不忘说要…….”
回应她的只是一阵慌乱的马蹄声,赵天龙狠狠地夹了一下黄骠马的小腹,逃也一般去了。张松龄向三名女子投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,拉着其余几匹战马紧紧跟上。直到跑出五六里之外,耳畔还隐隐约约能听到风中送来的哭声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劝赵天龙,也不知道后者跟斯琴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。只是觉得斯琴刚才哭泣的模样很无助,很可怜,而自己刚结识不到一天的这位赵大哥心肠又太狠了一些,狠得有些让人无法理喻。
“咱们换俄国大鼻子的马,他们的鞍子坐着更舒服!”一直沉默赶路的赵天龙突然开口,声音听起来又冷又硬,好像肚子里堆着一块万年寒冰。
“嗯!”张松龄答应着从雪青马的背上跳下,扯过一匹暗红色的牲口,抬脚踩上马镫。这匹有着俄国血统的战马比先前那匹高出了足足十厘米,水曲柳打造的马鞍又宽又厚,坐上去后,屁股处立刻传来一阵轻松的感觉,眼前的视野,也登时变宽了许多。
“往南!让雪花青和大黄在后边跟着,恢复体力!”赵天龙又丢下一句冷冰冰的命令,迅速拨转了马头。
这回,他没有如先前那样拼命赶路,而是刻意放缓了速度,以便雪花青和黄骠马不至于掉队。在缓慢奔跑中,刚刚缴获来的五匹混血马身上的优点立刻体现得淋漓尽致。每一步几乎都迈得四平八稳,每一步都和上一步保持着同样的节奏。“的的的,的的的的!”宛若跳舞一般,顺滑而又轻柔。
赵天龙象条标枪般戳坐在马
第110节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