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二,瞧什么都像有病似的,所以那时不敢凑近。”
这话倒也说得过去,便是无人疑惑。也有人好奇他是哪学来的这门技艺,才十六岁年纪,从前又不曾接触,在医馆里这年纪还是学徒呢。现在就有这么一手,着实令人称奇。
赵清河拿起手中的书,指道:“书中自有黄金屋,我是从书里学来的。”
一旁的大婶惊奇不已,“书里还有说这些的?”
翠山村里也有学堂,不少家里条件好的孩子会去那上学,可学回的东西他们压根听不懂。平日与那夫子说话都觉得不是一条道的,有时候得琢磨半天才知晓对方说的是什么。
赵清河笑道:“不仅有这个还有怎么种地,怎么织布建房等等书籍。”
围在一边的人一听都唏嘘不已,一老汉一脸不可置信,“咋种地也有人写进书里?这不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吗?写这些进书里做什么。”
赵清河笑笑,“最开始发明字,就是为了做好记录,把祖宗的东西传给子孙们看。口口相传能传的人少,而且一个传一个很容易变了样。不说别的,之前传我长了牛角啥的话,可不就是传来传去给闹的。”
说到这一群人哈哈大笑起来,在场的一大半都传过这些话,原本还颇为羞赧,遇见赵清河的时候都不好意思搭话。如今见赵清河完全不在意的样子,心里也踏实了不少。大家伙心里觉得这赵清河这场大病之后还真是变了,以前哪会拿自个开玩笑,心底也起了亲近之意。
都是乡里乡亲的,拐来拐去都是亲戚,谁乐意与人交恶。
赵清河接着道:“可写进书里就不同啦,第一个人看和第一百个人看都是一样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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