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这个莫明其妙且不存在的东西,莫芸溪咬着干涩的唇,挺着没了力气的身子一动不动地跪着。她已经跪了七个小时了,期间一点水都没喝过。
古代没有空调没有电风扇,现在正值七月底,温度高得厉害,祠堂里很闷,一点风都不透。莫芸溪全身已经被汗浸湿。
汗出得快自然也渴得快,可是却不能喝水,口干舌燥的,没有水喝就连尿也一便省了。
两名看管的婆子在外面坐着椅子拿蒲蕉扇扇风,都自备着水壶,这三个半时辰,她们已经喝了很多水,扇了无数次风,尽管如此她们还觉得辛苦呢,可想而知在里面跪着一动不动的莫芸溪。
“姑娘真坚强,居然坚持了这么久。”一名婆子一边拿帕子擦满头的大汗一边说。
“是啊,若是老婆子我去跪,怕是一个时辰就晕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