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已是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,虽然,这当代与千秋,都与他们没什么联系,而他们也没有这个认知。
司马烦一面调息,一面大笑道:“不错,正因如此,她才值得我追随。”
“大当家非寻常人可比,这一仗必在她料算之中,我等虽赶不上年会,想来回山之时,这庆功宴是少不了了。”
相比于一旁没有回应他的感慨,干净利落躺倒休息的叶向远,他显然要更加兴奋。
“当年的选择果然没错,未来如何,真的很期待啊。”
喃喃自语间,司马烦远望周遭,大笑感慨:“大好人间在,当浮一大白!”
他身上无酒,更无饮酒习惯,此时出声,不过有所感怀,话音刚落,人已与叶向远一般躺倒,一心恢复近乎枯竭的心神,再不管周遭闲事。
魔患已然尽除,人间未必安康,可世事变幻如何,谁人能够知晓?
唯远望青天,脚踏实地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