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眸中似闪过追忆,缓缓道:“那时候我才三岁,没有人认为一个三岁的孩子能够在被刻意隐瞒的情况下知道真相,但,我真的知道。”
“熟悉的面孔逐渐消失,父亲许久不曾与母亲一同出现,一家人东奔西走,早已没有一个安稳去处,母亲给出的解释,是遇到了仇家上门,不得不避走,但若真是仇家,西圣域之中,哪里有敢寻仇父亲的仇家?”
江月白心中猛地一跳。
寒宁天的实力并非他表面看上去那般,这一点他从来清楚,只是他对寒宁天的了解,大都来自中圣域那位朋友的推断,也正是靠着这些,他才得到了寒宁天的信任,这份信任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太多。
在被寒宁天以自身威压压制之时,他心中很清楚,他不会是寒宁天的对手,哪怕拼尽全力也不会。
但若是一个人能够令西圣域内仇家不敢上门,那他本人得强大到何种程度?
“到了最后,父亲终于归来,领着我们一路前行,只是,兄长……是被抬着回来的,没能见到沐霜城的城门。”
寒蕴水的面上闪过一丝凄然,继续道:“他原本只是受了重伤,还没有到身死的地步,但那时父亲心中焦急,寻医问药之时,遭了奸人暗害,那治病的药中,竟被其下了绝命剧毒。”
“那几日,父亲母亲都与丢了魂一般,一面安顿刚刚开始在沐霜城立足的家族,一面承受一路行来的一切伤痛,却还要在我面前挤出一番笑脸,装作一切安好,而我,只有无能为力的份。”
“你上次不是问我,为什么放弃修行,一心学医,这便是原因之一。”
“第二个原因,说来滑稽,说是我出生之
天地起西风 第十四章 曾经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