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?!”襄王爷狠狠拍了一下桌子,震的桌上的碗碟跟着一颤。
只见各位官员与盐商吓得惊慌离席跪地,桌上的空碗空碟,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,唯谢羽一人面色如常的坐着,甚是突兀。
陈祺也跪到地上,他明知道这是襄王爷打骡子惊马,却也吓得面如土色。
这时德喜的公鸭嗓突然喊道:“陈祺,乐捐十五万两!可有异议?”
陈祺像被抽了筋一样,瘫在地上,惨白着胖脸答道:“无异议。”
襄王爷寒着脸看了看跪在脚下的江毅东,又向跪在地上的一众盐商看了一眼,看到有一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襄王爷看了眼德喜,德喜一路小跑到了那人身侧,低声问了几句,又跑回来回禀道:“回王爷,那人想要如厕。”
“去吧!活人还能让尿憋死!还有谁,想去就去,回来咱们接着吃!”说罢,德喜伺候着襄王爷坐到椅子上。
江毅东没敢起身,王爷没让。
其他人更不敢起身,江南总督还跪着呢。
那位想要如厕的倒是跌跌撞撞的起来,直奔侍卫手指的方向奔去,随后,陆陆续续有人爬起来朝同一方向跑去。
襄王爷既不叫起跪着的人,也不阻止去如厕的人,德喜,德全伺候着他,五桌筵席,只襄王爷和谢羽吃上了。
河道总督范守康跪在那里,心里还纳闷:我为啥要跪?
从昨日开始,江南总督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,昨日已经跪了一次了,为何今日还不长记性?
范守康抬头看了眼谢羽,这不是有没跪的吗?他鼓起勇气微微抬起上半身,襄王爷一个眼神看过来,他马上重新伏地,心慌不止!
第四十七章 一出好戏(三)二更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