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歇一会儿吧,让小的来就好。”铭心小声道。
慕容画已经在床边守了一夜了,她如今怀着身孕,铭心怎敢让她这般劳累?若是慕容淮醒来,只怕是要抽他的皮。
慕容画却摇摇头:“我来就好,你先下去吧。”
铭心无法,只能放下一碗汤药,转身退下。
屋内再没了旁人,慕容画端起那晚汤药,一勺一勺的给他喂进嘴里。
可慕容淮已经昏迷,这汤药喂一口,大半都要吐出来。
慕容画只能喂一勺,用毛巾擦一擦他的唇角,他惨白的唇色毫无生气,像个随时便要死去的瓷娃娃。
慕容画终于忍不住,沉静的眸子里满是悲痛,抽噎着将碗放下。
“阿淮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