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那东西接住,抓在手里一看。
那正是狯岳的人头,苍白的脸上,凝滞着不可置信的惊骇。
船员们顿时目瞪口呆、不知所措,而站得最近看得最清的船长更是心惊胆战。从发型上看,应该就是那个通缉犯没错了……
刚刚这只鬼说得很清楚了。
活着的狯岳,是他没有直接摧毁这艘船的直接原因。
而且,既然那掉下来的狯岳的头,那刚刚说话的人又是谁呢?
“……”
猗窝座与狯岳的脑袋对视了两秒,目光逐渐变得冰冷犀利,慢慢抬头朝着金属桅杆的顶端看去。
一个水手打扮的少年正稳稳地在桅杆顶端稳稳地站立,满头黑发在月光下反射着水银般的光泽,恣意飘飞,漆黑的眼睛看向猗窝座充满了兴趣。
“猗窝座,对吧。”
弦一郎淡淡开口了。
“第一次见面的礼物,你可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