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兴之子,砀郡九县,有四县主官和窦家有着关联,不仅是窦家,康、粱、车、申、王,五家在诸县势力也是盘根错节。”
高元化虽在砀郡甚少查办官吏,可对这些郡望的权力之网,下了大力气调研。
不仅仅是窦家,哪怕其他几家郡望,如康、粱、车、申、王等五家郡望,也有所了解。
这也是其人一点为官心得,事事有备无患,如遇察问,也能有所应对。
退一万步说,于己还能避祸保全。
在这一点上,刚刚到任不久的鲁琛就多有不如了。
这也是亲民官和整风肃纪的御史之间的区别,后者,研究人际关系需是必修课。
苏照一时沉吟了下来,道:“晏卿,这些情形,先前可曾了然于胸?”
虽然晏昌以少宰之职,为他钦命之使,算是钦差大臣一类的人物,但因为监郡御史直属中枢,高元化未必会将这些官场蛛网透露给晏昌。
晏昌点了点头,道:“君上,臣隐隐有所闻,只是窦兴在砀郡修桥铺路,开办私学,声望颇隆,至于高御史提及的几人,平时也无劣迹在外,素有清廉之名,之前御史台数次清查,都无贪渎之迹彰世。”
苏照沉声道:“官声斐然,清廉克谨,但未必不会阻挠新政,孤来之前,就有砀郡巡检使提前一天杀人灭口,孤忖度之,或是此辈通风报信,互通有无,彼等俨然已休戚与共,对抗朝廷。”
晏昌叹了一口气,道:“君上明鉴。”
这也是他在砀郡的感受,放眼望去,处处皆敌,但真的具体到个人,却遍寻不得。
“得让他们跳出来才是,否则蛰伏隐形,孤也不好径行拿问。
第一百六十九章 石尧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