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招租么？”
“你说的这个，方胜利那天倒是跟我们开会时候说过，是有这打算，但是你们也看到了现在这情况，不是我们说了算。”
宋美琴的话里话外都能听出方胜利在供销社一手遮天的话语权。
“没什么，就我老板感兴趣，我帮着问问。”
“这样吧，正好我这手里有一份刚拟定的招租协议，你老板要是有空，就约出来谈谈。”
看着母亲从包中抽出一份协议，张旭怎么都没想到，这方胜利现在都积极成这样，竟需要员工开始对外招租供销社内的摊位了。
此时的他，只感觉这存在于莞市几十年的东西，终于要走向尽头了。
正所谓一鲸落万物生，而他就要成为那万物中最为亮眼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