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意思这样清楚，梁阶却还是装听不懂，“那下次再约。”
她手掌轻抚过梁阶的肩膀，装模作样地顿住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很浅的口红印记在白色衣领上，很醒目。
“不清楚。”梁阶没有再找借口，解释的太多，连谎都懒得编了，却知道，这下严臻是没那么好糊弄了。
她没追问，话里有话，“早点休息，你一定累坏了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严臻离开。
梁阶走过去，看向她送来的果盘，以及果盘旁边的那盒东西。
这大概是在提醒他，他在外面怎么玩都可以，就是不能搞出孩子，来分走对梁若的疼爱。
梁阶将那盒东西扔进垃圾桶，嗤了声，“无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