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是主人翁,反而是奴隶,只是听主人的话就行,听话就有糖吃。不听就没有。这个就是残酷的现实。季柯南生于此长于此的,多少有所耳闻,也看到不少,心里也有想法。
大家基本上商量一致,凌会计说:“不好意思,我没有带公章,刚才只顾打牌去报仇去了,没有想到办正事。”
“不会啊,掌管公章,就是掌管大权的人,怎么会把公章放在办公室呢?”何碧芬问,眼睛里透露出不易察觉的邪光,不过,她老公在此,可能有所收敛,否则,她会更加张扬,肆无忌惮了。
“事情太多了,每天都忙不完,有空就想打牌。才到乡镇里送报表,带了公章,谁知道报表不行,还要重新补正,在家里办不了,只有回来。在村项目办公室里办,总显得比较正式吧。谁行走带个公章,那不是开玩笑吗?”凌会计说。
“说归说,笑归笑,还是要把正事办完。”东干事说。他笑着说,实际上含着威风,这个就是气场,能镇住人,在关键时刻,一句话可以抵得上十句话。
既然“一把手”发了话,就没有人不敢听,遵照执行就是了。凌会计下楼,楼底下发来摩托车的马达声,声音由近及远,消失了。这边留下的人继续扯着闲话。
没过多久,凌会计回来,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,打开信封,往桌子上一倒?有一个红通通的东西跳了出来,是村项目办的公章,公章据说是牛角的,谁去验证真伪呢?没有人去验证。只是一个证明而已。可是也是有效的法律文件。
只要盖上那个红彤彤的家伙,这份合同就会生效。卖东西的是水管商,买东西的是松柏村项目办公室。
白鹳村的合同
第317章 十万八千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