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?她又仔细的看了看疏星的脸:“你也是仪元宫里的?怎么瞧着脸生的紧。”
疏星从袖子里掏出二两银子,隐蔽的塞到琅宛手里:“我们是新来的小宫女,姐姐瞧着脸生也正常,这点银子就当我们孝敬二位姐姐了。”
琅宛捏着手心里的二两银子,看了看旁边的宫女春秀,春秀暗自摇头。
琅宛不敢再接,又给塞了回去:“前些时候守门的两个丫头就是因着不顾里头哥儿的危险,擅自给开了门,人也闹了许久,这才被罚去长秋宫做苦役去了,我们两个也不敢随意放人进去,二位就把东西放在这里由我们检查后再送进去,你们人就不必进去了。”
疏星又加了二两银子,塞回到琅宛手里:“不过就是个吃食,姐姐要是放心不下,我们进去放下就走,免得让我们的活计无端劳累了姐姐们。”
琅宛无可奈何,总归就送个东西,应该没什么问题,“罢了罢了,你们把东西放到桌上就走啊,不然我们也不好做。”
疏星行了个小礼:“多谢姐姐了。”
二人脚步轻快的走入殿中。
琅宛分了二两银子给春秀,看她忧心忡忡的,又安慰道:“方才我看这二人也没有什么不对,你家中姐姐不是要娶正夫吗,得做些准备了。”
春秀接过这烫手的银子:“是啊,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才好。”
琅宛对着里面道:“你们放好了吗,已经过了些许时候了。”
疏星答道:“快了,瓜果得轻拿慢放才是。”又小声对许挽道,“姐儿,快点,我们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
殿内里屋,许挽用熏香熏醒了鹿灼。
鹿
第一卷:亿昔花间初识面 第八章:虚心假意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