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长,要学着放过自己,不能一直被自己折磨。”
奕青温和的语气配上这番话,正说到了蜀禾心里,她越想越难过,贺诚与她,荒唐可笑的恋爱、老谋深算的利用,她恨自己天真叛逆,更恨自己不能放下他……泪水无声地从眼眶里涌出,蜀禾决然起身以袖掩面,凄凄然离开了奕青的视线。
蜀禾刚走,窗户外便露出两朵小丫髻,接着小宁容推门进来,稚嫩地行礼后便被奕青拉进怀里点着鼻子问:“你个小不点,学会偷听人说话了?”
宁容不觉不妥,反而十分坦然地反问:“父亲要娶新娘子吗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新娘子会待父亲好吗?”
“嗯……”奕青好像真的在仔细思考这个问题,“应该会吧。”
“新娘子漂亮吗?”
奕青眼前浮现出白隐的样貌,不自觉扬起了嘴角:“挺漂亮的。”
“那父亲会忘记母亲吗?”
奕青淡淡的笑意中增添了些不一样的意味。良久,他叹了口气,看着宁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:“当然不会。”
……
……
我坐在典经楼的书案前,听对面的江南讲完了今天的故事。
最后还是我提问的环节:“白隐便这样顺顺利利地嫁了吗?”
江南很有耐心,总是挨个仔仔细细地回答我的问题:“当然就这样嫁了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他做出一副淡然的模样,冲我摆摆手。可越淡然的人越是想掩盖心中的痛苦,以为这样便能减轻重担,只是有些东西永远无法逃避,越逃避越清晰,最终将人折磨发疯。
夕阳将天空染成浅红色的时候,
第三十三章 前夕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