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。
说起来,江南也随白隐来了魔界,奕青让他以客人的身份住在东宫,极大地考虑到了白隐的感受。
大婚第一天白隐便跑出去请安,快到晌午才回来,等宁容拉她观赏完了院中景致,江南才得空同她说上话。
江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好像刚刚起床,一见面便打趣道:“新的环境新的身份,太子妃,感觉怎么样?”
还是熟悉的挑眉和欠揍的表情,有亲人在侧的感受不能太好,白隐熟练地白了他一眼,得意地摊摊手说:“十分舒坦。你呢?住的惯吗?”
“我?”江南指指自己,不置可否地笑笑,“我在哪儿都一样。”
“在哪儿都一样为何非要跟我万里迢迢跑到这来?”
一句话驳得他哑口无言。
白隐理理衣服,双手放在腿上试探性地说:“蜀禾在深宫之中,你见不到她的。”
江南没表现出什么,仍然一副轻松的语气:“我知道,本来也没打算能见着她。或许从一开始,我就不该跟你住到宛平镇去。”
院中阳光斜照进屋中,正好照江南的脸上。
光斑映射出好看的图形,白隐歪着头瞧他半天,不禁感慨造化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