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地头人与僧众的王了。”
“大帅是强有力之人,既有服众的才能,也有做出无量之功德的心愿,我愿助大帅一臂之力。”
刘承宗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木雅说了很多,但他还是不知道木雅打算怎么帮他,又要如何达成康宁府长治久安的心愿。
他问道:“那你究竟打算怎么做呢?”
“画画。”
木雅还是一脸认真:“大帅要建立各地私塾、社学、县学,让人有学问、能做官、有前途,我认为这个方法是治本之道,但见效太慢,至少是下一代人的事了,没有五六年,难见成果,那这五六年怎么办?打仗?”
“我不认为大帅打算一辈子耗在番地,我这个方法快,还不耽误大帅传授学问。”
木雅搓着手,目光炯炯透着狂热,道:“八百年前莲花生大士进入吐蕃,一路降服邪知邪见之鬼神,传授佛法……如今大帅发兵一扫邪知邪见,驱逐作恶多端之辈,难道就不是降妖伏魔了?”
刘承宗的眼睛亮了起来,他确实没有认真了解这片土地上平民百姓的思想,不过这倒不全出于傲慢。
因为他对番地绝大多数了解来自陈师佛,而陈师佛是西宁的僧人,一切所见所闻都没有与汉地脱节。
直到深入囊谦,陈师佛都没进入番地那么远,所有一切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前所未有的体验。
基于这种了解,刘承宗做出规范寺庙、法定经书的想法。
而木雅的提议,则和他的想法基本相符,而且更接地气,画画。
刘承宗顺着木雅的想法道:“不单单画出来,还需要有人编成故事四处苦行,宣扬元帅府降妖除魔的功德。”
第二百九十三章 画画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