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,闹肚子直接死掉了。
这件事的发生令刘承宗愧疚不已,也让他的思想受到极大冲击。
最早他以为农奴是地位卑贱的人,后来他认为农奴的地位和牲畜一样。
后来他意识到,牦牛可以吃草晒太阳、马还有盐砖舔,狗能进屋子能吃肉,农奴不行,只能没日没夜的苦役。
除了影子什么都带不走,除了脚印什么都留不下。
莫负礼和杜茂到扎曲庄园时,等了很久,直到天黑才见到兴奋不已的刘承宗和承运联袂而还。
他俩去观看黄胜宵的营操,顺便检阅了一下黄胜宵的新制火炮。
早在进驻囊锁谦莫宫时,刘承宗就怕黄胜宵闲得慌,给他安排了个收集铜料铸造狮子炮的工作,但铸造工艺差点意思,铸出的炮一直不合用。
后来黄胜宵倒是带着本地工匠打造出六杆三尺短管的鸟铳……他其实是照着一百杆的规模造的,但这儿的铁匠技艺怎么说呢,太过一言难尽。
在奴隶主的鞭子伺候下,锻打个铁矛头,都能把矛头打歪,更别说黄胜宵没有鞭子。
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卷管焊接工艺,在这里做好变得非常复杂,需要的工艺工匠都会,打管子是打管子、锻焊是锻焊,步骤上没问题,对到一起,铳管子是歪的。
反倒是在加工铳机、龙头杆这种铜质、铁质小零件上,工匠们的手艺非常纯熟,能做出非常好的精密配件。
黄胜宵花了很长时间,才明白原因何在……由于言语不通,工匠们仍维持着长久以来的差役习惯,打造兵器能用就行,不用花太多心思,反正也是奴隶用。
而那些小配件,匠人们认为是贵族需
第二百七十七章 四方碑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