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刀,只见这刀身似乎有些变化,本来的亮银色中有多了一丝暗红,看起来分外妖异。
伊稚斜脸色愈发凝重,甚至有些难以置信。他分明看得清楚,自己的血沾在长生天之刃的刀锋上,几乎瞬间蒸发,心下开始怀疑:“莫非这刀在吸我的血?” 未及深思,长生天之刃化作银光已劈将而来,速度之快不亚于伊稚斜的刀法。
世上少有人知,这柄宝刀号称是天神的兵刃,凡人自然不能轻易占有,因此这刀流落人间,常常反噬其主。
伊稚斜失了兵刃,更加陷于劣势,只得连连躲闪。普什图乘胜追击,挥舞宝刀左砍一下,右劈一刀,银芒霍霍,连续向对面攻去。
没过多久,血滴如飞溅的雨水,伊稚斜已被砍出多处伤痕。他瞪着普什图,心中怒气越来越盛,脑海中又成了以“长恨天”为主导。几乎瞬息之间,伊稚斜突然露出一幅狰狞而疯狂的表情,看着长生天之刃当头斩下,竟尔不躲不闪。
当刀锋掠到头顶两尺外,他双手猛劲一夹,使出一招空手套白刃来。这招式并不如何高明,可伊稚斜却用的恰到好处,刚刚好将宝刀夹在手掌之间。
普什图心知自己得以不死,全凭这口宝刀,一旦失了去,用不了半招自己便要人头落地。大惊之下,连忙扭动刀身,企图撬开对方的双手。怎奈伊稚斜劲力极强,死死钳住刀刃,不让之转动半分。两人使劲浑身解数较力,一个夹住刀锋,一个薅住刀柄,谁也不肯轻易松手。
身后数千匈奴将士高举自己的战刀,齐声吶喊,声音震耳欲聋。没多久,就看普什图一张脸已然憋成了紫红色,双手微微抖动,咬着牙费力坚持。而伊稚斜年轻力壮,神
76.疯(16/2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