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值得兴奋的?
一场屠杀过来,猎骄靡高举长刀,乌孙骑兵重新恢复了队形,继续向前行进。
伊稚斜始终闷闷不乐。猎骄靡催马向前,转身喊道:“跟上来!”伊雉斜应了一声,驱马跟在后面,两人与骑兵们拉开十余丈远。
猎骄靡道:“心慈手软早晚招致杀身之祸,莫说和外族相处,在匈奴当中都难以立足。左右无人,我再予你讲一桩事情。”伊稚斜颇感好奇,心想:“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旁人说起?”
只听猎骄靡问道:“你可知你祖父是如何继承单于之位的?”
伊雉斜微微一怔,全没意料他竟会提起这个事,冒顿弑父几乎人尽皆知,却又任谁也不敢轻易提起,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。
他寻思:“猎骄靡对大单于向来恭敬,从不敢有半分违逆,更不敢在背后非议大单于。今日突然说起此事,究竟是何用意?”他不愿装糊涂应付,只得微微点头。
猎骄靡低声讲道:“你祖父是匈奴人第一位单于头曼的长子,早早就确立了太子之位。可是后来,头曼又迎娶了一位美貌绝伦的阏氏,不久诞下一位幼子。他爱屋及乌,对这幼子愈发偏袒,大有废去你祖父太子之位的意思。可匈奴人立长为制,公然废去太子,立幼子上位,显然不能服众。他便想了一个阴损的主意,先是让你祖父冒顿到月氏充当人质,后来又发兵攻打月氏。料想月氏人盛怒之下,必定杀了你的祖父。”
伊雉斜心想:“这借刀杀人的计策当真歹毒!难怪祖父如此憎恨头曼与月氏人。”
就听猎骄靡接言道:“当时你祖父偶然得到这个消息。危机之时,他偷了一匹马连夜逃回匈奴
69.往事(一)(13/2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