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都未把握,不禁微微摇头。
鸠摩什剧斗之时,仍能观八方六路之动静,见玄空在不远处摇头,心生诧异。心道:“旁人都已退避甚远,这怪人却无动于衷,究竟是不怕我与詹巴南喀的内劲侵袭?还是浑浊闷楞,不懂得其中之凶险?看这人一身打扮实不像?教众人,这人是谁?方才我明明见到,吞米桑布扎那老东西对他恭顺有佳,想来此人身份并不一般。脱身之策或就落在他的身上。”想到这里,鸠摩什攻势渐缓,守势增加。他自负计智过人,大敌当前,又强敌环伺,兀自心中不乱,这时更是开始盘算如何利用这怪人脱离险境。
詹巴南喀见鸠摩什一味防守,还以为此人心生惧意,当即招式愈使愈猛。众人见大护法似乎已占上风,由衷而喜。
可没过不久,鸠摩什忽然又气势大振,攻势大增,一掌一拳丝毫不留余力。詹巴南喀心中起疑:“此人搞什么明堂?先前只顾防守,这时又拼命抢攻,难道自知不能胜我,在此故弄玄虚?还是说此人真气竭尽,打算殊死一搏?”詹巴南喀轻蔑一笑,掌法气势大改,转而变得阴柔绵密,将周身护的密不透风,以待消磨鸠摩什的内力。
鸠摩什掌风呼呼,不断向着詹巴南喀击去,直打的真气激荡、尘土飞扬。这些掌力震的詹巴南喀连连后退,却没见他有何损伤。鸠摩什双眼一瞪,仿佛已是心浮气躁,又见他再一提气呼呼呼又连打数拳。
詹巴南喀见他第三拳劲势太过猛烈,单靠绵柔之力有些招架不住,也是急一口气,猛击一掌相应。但闻“嘭”的一声响,两人均受对方内力所震,詹巴南喀连退出数步,鸠摩什则连续后翻。
刚交这一招,詹巴南喀心
36.攻庙(10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