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大奎瞪圆了眼睛问:“说什么了?”
钟华说:“你不理我,你知道我多难受。”
大奎问:“就这些?”
钟华低了头,说:“就这些。”
大奎长叹一声,眼泪哗哗地流下来,他擦一把泪说:“来,大哥,啥也别说了,喝酒!咱哥俩儿今天一定要喝透,一醉方休。”
钟华也抹一把泪说:“一醉方休。”
那天俩人都喝透了。钟华吐了一桌子,大奎吐了半炕。俩人一脸泪痕,歪在炕角迷迷糊糊睡过去了。
窗外秋雨淅淅沥沥,他俩听不见秋雨不紧不慢地敲打窗户一直到天明。
那顿酒让钟华和大奎重归于好,大奎体会到了钟华的痛苦,是兄弟之间也不能说的痛苦,是难言之隐。
大奎不再追问为什么,哥们儿情谊比什么都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