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拿出一百五给哥哥,二癞子装到口袋里,出了馒头铺子,踏着如银的月色去了小酒馆。
二癞子小酒喝到半夜,第二天早晨,妹妹还没到铺子,二癞已经等在馒头铺外头了。
半个月以后,妹妹的“蒸”术也练成了,干脆把铺子留给了哥哥,自己在农贸市场对面又开了一家铺子,名号一样,碱面馒头,这次一炮打响,每天十五屉馒头,净赚300多块。
世上原本没有怂人,所谓的怂人要么是站错了位置,要么是走错了方向。
二癞子找到了自己的位置,馒头铺的生意越来越火,他也越来越忙,手里钱越来越厚,人就越吃越胖,精神头也越来越足,日子有了希望,一心一意扑在馒头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