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乌焱没回答他的问题,就又问了一遍。
“是的.......”乌焱处于失神状态,下意识浑浑噩噩地回道,旋即才猛地反应过来,“陆少宗,你问这个干嘛?”
陆青山沉默了一下,抬头看向那三朵位于魔族阵营最后方的黑魔花,最后平静道:“或许,我可以毁了那三朵魔花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乌焱下意识反驳道:“不说别的,三千余名七品修士拦路,这要如何杀过去?再说魔花旁还有枯龙魔帅守护,不杀了他,又如何毁花?”
在他的设想中,这种情况下只有是八境修士才能做到此事。
而乌焱可是清楚记得,这位最近声名骤起的陆少宗分明只是个六境剑修啊。
“我可以试一试。”陆青山说道。
“不行,不行!”乌焱摇头,断然拒绝陆青山的提议,郑重道:“你是剑宗少宗,不论是身份还是潜力都是如今北河关中最高的,你的命是最值钱的。
我们谁都可以死,就你不能死,又怎可能让你去做这种送死之事?”
乌焱语气十分坚决。
他已经在心中思考,待北河大阵告破之后,要如何拼死保住陆青山的性命。
“不,恰恰相反,正因为我是剑宗少宗,所以有些责任我才无法逃避,”陆青山摇了摇头,肯定道:“不是就我不能死,而应该是只有我死了,你们才会死。”
剑宗剑修,每逢战役,必身先士卒,冲阵在前,死战不退。
剑宗剑修,向来是只有第一个死的。
这是剑宗修士的骄傲,是他们的信念与坚持,也是剑宗之所以能赢得玉门关修士敬重的原因。
他作为剑
第二十六章 两种道理(下)(10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