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极其俊美的白衣少年郎,蹲在田垄间,看着远处一场地方宗族之间的争水械斗,看得津津有味,一旁蹲着个神色木讷的瘦弱孩子。
柳清风坐在田垄上,扈从王毅甫和少年柳蓑都站在远处,柳蓑倒是不太害怕那个早年打过交道的古怪少年,除了脑子拎不清一点,其他都没什么值得说道的,但是王毅甫却提醒柳蓑最好别接近那“少年”。
柳清风转头望向那个嚼着一根野草的少年,问道:“开凿大渎,大小事宜,无非是循序渐进,崔先生应该无需在此盯着。”
崔东山依旧看着那边的你一锄头我一扁担,交手双手当中,不少身份是那舅舅外甥,打是真打,至于打完之后,依旧做那亲戚,说不得还要给对方掏钱治病买药,也皆是诚心诚意,发自肺腑。
听到了柳清风的询问,目不转睛,随口说道:“大渎名齐,就是理由。”
柳清风笑着点头,表示理解了。
一辆马车停在乡野小路上,从车厢走下那李宝箴,走来这边,作揖行礼:“崔先生。”
崔东山没搭理。
李宝箴起身后望向柳清风,笑道:“柳先生。”
柳清风笑着伸手示意对方坐下。
李宝箴坐在柳清风身旁。
崔东山转过头,打趣道:“见面道辛苦,毕竟是江湖。”
“不耽误你们哥俩好好叙旧,我自个儿找点乐子去。”崔东山站起身,拎着一旁孩子的衣领,御风离去。
崔东山悄然落在了数百里外的一处山下城池,带着那位高老弟,一起并排坐在树荫,四周人头攒动,看了足足半个时辰的路边野棋,不是围棋,棋盘要更简单些。不然市井
第六百五十八章 翻一翻老黄历(15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