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怎么样?”
“不太好,都闻到苏省的味了,南易,你说这次是动真格的吗?”
“不该动吗?”南易反问道:“经济看似红红火火,但税收不上几分钱,个体私营偷税漏税严重,再不敲打敲打要反了天了。”
“那就是动真格的?”陈于修再次确认道。
“这是肯定的,跟宗庆叔说说,村里要有谁偷税漏税,赶紧补上,不要等板子打下来才知道疼。”南易揉了揉太阳穴说道。
虽然他反复强调要依法纳税,可南陈村在外面跑单帮的还是有不少人带着侥幸心理,毕竟善财难舍,放到口袋里再往外掏,的确有点为难。
“宗庆叔早就通知了,村里大部分人都已经补上了,还有几个说不动。”
“说不动的就随他们。”南易应了一句,又向后转头说道:“严叔,帮我到书房把桌上最左边的那沓报纸拿过来。”
等严度拿来报纸,南易就摊开一张,指了指上面画红笔的位置,“喉舌报上的元旦献词:我们遇到了前所未有的严重问题,最突出的就是经济生活中明显的通货膨胀、物价上涨幅度过大……”
南易读完报道的内容,又换了一张报纸,“2月,刚过了春节就有几百万民工进城,由于从去年底开始的治理整顿,迫使很多基建项目下马,约有500万农民建筑工返乡,而此时在乡村,整顿也使得大量乡镇企业倒闭萧条,民工们只好再次涌回城市里找工作。
昨天我在街上转了转,打零工的人明显比去年要多,而且工价也比去年低了一大截,这些还是3月9日上头发布紧急通知,要严格控制民工盲目
第七百四十七章、一九八九倒春寒(9/14)